的东西:“信!信!”
屋里,秦狰几乎瞬间睁开眼睛,一翻身坐起来,太阳穴“突突”跳得有些厉害。
他低喝一声:“进来!”
挑灯推开门,很快将东西递到秦狰面前:“您猜得没错,谭文龙和马功与西北受贿案有关,他们曾经秘密去邯郸活动过,之后没多久,所有收贿的账本就都消失了。”
“包括上个月肃王爷清洗西北贪官,这二人也没有被波及。”
秦狰迅速看完手中的东西,若有所思。
“去邯郸活动?谁这么手眼通天,居然能销账本?”拭剑合上门,问道。
挑灯看了主子一眼,说:“是厉相。”
这个答案,意外,倒也不意外。
谭文龙和马功同为一年进士,又同拜在厉峙门下,有师生的恩情。
令人好奇的是,厉峙为什么要帮谭文龙和马功?
要知道,二人几年前已经致仕了,一个闲散员外,能为当朝宰相做什么呢?
秦狰收起手里的东西,胸有成竹:“走,回邯郸!”
拭剑抱着茶壶:“我们这就要回去了?”
挑灯拍他头:“让你走就走!主子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就你在这里多话?”
“这里,那里,所有卷宗全部要带走,知不知道?”
拭剑有些委屈地摸着脑袋:“哦……”
.
因为赵王的身子时好时坏,这些日子一直是太子坐镇内阁。
趁着沐休,萧寅初又一次来到内阁。
一个面生的青衣小官迎了上来:“下官拜见公主!”
萧寅初多看了他两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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