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夏刚好打开了茶壶,里面还有一些没化的白色粉末。
“谁烧的水?”萧寅初问。
“公主!是……是奴婢烧的水,可是奴婢没有害小马公子啊!奴婢没有啊!”一个藕色衣裙的婢女连连磕头,她是肃王府的家生子,确实没道理会害马伯安。
聂夏抬头望了眼屋檐,走出来。
萧寅初拿眼神看他,聂夏摇摇头,一无所获。
前有那个管库的左大人,后有小乞丐马伯安,这些人居然这般大胆,杀人都杀到她眼皮底下来了!
萧寅初深吸了一口气,对花月说:“回宫说一声,本宫今晚要留宿在这。”
花月低声应是。
萧寅初又扫过一院子战战兢兢的下人,严肃道:“难道就没人看到,或者听到什么?”
她很少用这么严厉的口气,肃王府的下人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有个小太监颤抖着声音,说:“昨晚……奴好像……听到了琴声。”
“琴声?”
孙有福忙叫人把小太监提出来,尖着嗓子说:“还不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公主?”
小太监跪在地上,努力回忆:“奴也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只觉得……昨晚睡得格外熟。”
“对对!奴婢们也是!”
小太监这么一说,许多人都应和着,连孙有福都一拍大腿:“老奴年纪大了,原本就觉少,这小子不说老奴还没想起来,昨晚确实睡得比平时香多了!”
小太监继续说:“奴因为白日被管事责罚,抽了几鞭子,背上疼痛难忍,醒来倒水喝,隐约听见了琴声……”
萧寅初深吸了一口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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