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说出你的罪状,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秦狰严肃地说。
罪状?
萧寅初摸不着头脑,手指忽然被他咬了一下∶“说!”
“唔!”指尖有点麻痒,牙齿轻轻滑过肌肤,萧寅初没由来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什么罪状啊?她最近没做什么啊……
秦狰收紧牙齿,轻轻咬了她一下。
“别咬!我说……”萧寅初可怜巴巴开始回想∶“不该……擅自出宫?”
经了上次的事,她已经很少自己出宫了,此番若不是因为马伯安的死,也不会出来。
“谁问你这个了?”秦狰不满意答案,把玩着那双纤纤玉手,顺势亲了亲∶“想清楚,不然吃了你。”
萧寅初两指压在他薄唇上∶“不要……”
“那就好好认。”
萧寅初气得脸鼓鼓的,怎么都想不起来她做错了什么,偷偷望一眼男人,他正凉飕飕地盯着她。
“还有……什么?”
她是真想不起来了啊!
秦狰一瞬间的表情堪称精彩,盛怒到报复在瞬息之间∶“小东西,没良心的东西!”
他恶狠狠道∶“老子的信呢?”
信?
萧寅初一愣,随即想起来那封夹杂在各种密件里的香筏,火漆封口,甚至还熏了香。
貌美程度在一众正儿八经的密信之间,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萧寅初脸一红。
秦狰更生气了!
他还当山高路远,折在路上了,原来人家压根是收到了,就是故意没回的!
枉他看完了一整本,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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