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喜欢。”秦狰用拇指揩了一下她的唇,去看桌上的纸。
“我看看你写了什么。”
“别、别看!”萧寅初慌乱地遮住桌上的纸。
“写了什么我不能看的?”秦狰推开她的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惟妙惟肖的大乌龟。
乌龟之大,一张纸差点装不下。
她擅丹青,这只硕大的乌龟真的画得像极了,笑容憨厚,正在嚼白菜叶。
萧寅初小声∶“你非要看的!”
秦狰看她,看得萧寅初心虚,不服气地嘀咕∶“肯给你画就、就不错了……”
“本宫的画,价值千金呢!”
秦狰也不说话,静静地盯着她。
盯得她坐立难安,忍不住去扯那张乌龟图∶“那我给你重画……”
秦狰一手按在她手背上,将人圈在桌子和他的胸膛之间∶“我是乌龟?”
萧寅初看着外面∶“孙大人好像走了呢……”
“那我去将他叫回来,看看你的画?”秦狰咧着白森森的牙,威胁道。
“不、不要!”萧寅初怂了,主动揽了他的脖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厮惯是不守规矩的,若将他逼急了,没准真会这么做!
秦狰把乌龟图从她手下拔出来,挑眉∶“公主画技见长啊。”
瞧瞧这小羊胡子,瞧瞧这憨厚的笑容。
瞧瞧这葱绿的白菜,隐喻他老乌龟拱了嫩白菜?
“你还给我!”萧寅初不想让他再看,偏秦狰将它拿得老远,让她碰都碰不到!
“公主为本君画的,不是么?”秦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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