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直接问秦狰知不知道荣骁下落了。
秦狰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来了,双眼朦胧∶“殿下问谁?……小郡王?”
萧章还未说是不是,秦狰踉跄了一步∶“臣一介散臣,上哪去知道小郡王的消息?”
萧明达连忙将他扶住,问太子∶“小郡王不见了吗?”
太子章笑意不达眼底∶“前些日子出去,一直未能回来,太子妃担心得紧。”
萧明达‘哦’了一声∶“也是,明日就是郡主入东宫的日子了,小郡王作为哥哥不在,确实挺可惜的。”
“不过,小郡王那么大人了,没准办事去了,过几日就会有消息出来的。”
秦狰也笑∶“臣与小郡王并无私交,殿下怕是问错人了。”
太子章的问话被两人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不禁心里涌起怒火。
他看了一眼秦狰,不客气地说∶“孤也是随口一问——对了,白日御史台还在参京兆尹饮酒乱事,这酒……代城君还是少饮为妙,为了女人的事有损君子清明,实在为朝野耻笑!”
说罢,常随推着他慢慢离去。
萧明达干笑∶“恭送……殿下。”
太子走远以后,秦狰双眼很快恢复清明,脚也不软了。
萧明达不无担心地问∶“太子这是什么意思?被逼急了?”
秦狰晃晃脑袋∶“可不是被逼急了?”
这果酒喝起来甜,怎么劲这么大?
“那你准备怎么办?荣骁在你那不是长久之计啊。”
秦狰抬头望了眼天∶“三月了吧?”
萧明达不明所以∶“是、是啊……”
入春以后冰雪消
第1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