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行了个礼。
如茵扶着丫鬟的手慢慢走出太极殿,直到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天色已晚,掌灯的宫女们正拿着长火捻一盏盏点亮宫灯。
汪禄朝她们摆摆手∶“少点些个,陛下睡着呢,太亮了晃眼得很!”
掌灯宫女吓了一跳,连忙从小梯上下来∶“公公饶命!”
火捻子绑在长长的细竹竿上,汪禄抬脚踩灭,尖着嗓子说∶“下去罢,下次就没这般好运了!”
掌灯宫女连连叩头,欣喜万状∶“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汪禄打发了一圈宫女、太监、侍卫,推开太极殿的门,里面灯光微弱,赵王床前不知何时,跪了一个银白蟒袍的欣长身影。
赵王朝门边看去,示意汪禄去守着。
“诺。”汪禄悄声退出去,轻轻合上殿门。
赵王从枕下抽出奏折,边翻边冷哼∶“你还知道回来?”
萧何叩了个头∶“儿臣知错。”
“西北水事料理得如何?”赵王闲问。
“天佑赵国,水渠、水库兴修都很顺利。”萧何应道∶“三月冰雪开始化冻,想来今年会是风调雨顺的一年。”
赵王将折子看完,抛到萧何面前∶“看看。”
萧何依言捡起来,翻看了两页,露出惊讶的神情∶“父皇?”
这是秦狰上呈的有关谭文龙、马功案的调查结果,包括人证供词,物证检验结果,最终断定两案凶手同为一人,是为荣骁。
萧何皱眉,反复看了一遍内容∶“秦狰认为,杀人动机和灭口有关?”
赵王大方地递过去另一封折子,用的是萧何从未见过的火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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