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
“嗯,我在听。”
“说……没有担心,是假的。”她将脸埋在膝上,面红耳赤地说。
“……”秦狰没听清,往前凑了凑∶“什么?”
萧寅初猛地抬起头,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秦狰摸不着头脑。
萧寅初握住他的手往两边分∶“我说没有担心你是假的……所以,你放开我!”
秦狰一愣,接着狂喜,然后右手传来剧痛∶“疼疼,轻点轻点!”
萧寅初吓了一跳,连忙松手∶“你右手怎么了?”
他的右手呈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像是折了一样。
萧寅初吓坏了∶“你……你不是会医术吗,给自己治治呀!”
秦狰没好气地点了下他的傻猫儿∶“会医术和会接骨是两码事。”
“那怎么办?”萧寅初一下慌了神∶“我们要怎么出去?我们出去后去找祝太医,祝家就有一位十分擅接骨的大夫……”
秦狰咬着牙,将手掰正。
只听“咯拉”一声暗响,他额上挂满流出豆大的冷汗。
萧寅初看得胆战心惊,看他用木棍固定右手,只恨自己帮不上忙。
“乖,来打个结。”秦狰招呼她。
他的右手软软垂着,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的样子。
萧寅初头一回没有抗拒,蹲在他身边,小心地绑上布条。
仔细一看才发现他身上大小伤口到处都是,很多都是被水里的树枝石块划伤的。
反观她身上,除了手脚一点皮肉伤,哪哪都是好好的。
她眼眶一热,差点又哭鼻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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