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传来一声声死前的尖啸,厉尚廉带来的三百兵士被白虎军悄无声息地一个个抹掉了脖子,又被拖入黑暗中!
卫周提刀破开大门,朝厉尚廉冲过来∶“受死吧!”
厉尚廉举起旁边的东西抵挡了一下,卫周的刀没有伤到他皮肉,但将厉尚廉吓得不轻。
“你……你敢!”
“你看他敢不敢!”萧寅初大喝道∶“捆起来,这条狗的命我还有用!”
情况太凶险,赵夫人又惊又惧,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萧寅初连忙让赵家父女送赵夫人进去,又连连道歉。
赵锦城一直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直到萧寅初回身,看到他血湿的袖子。
原来是刚才挥开厉尚廉的时候,他的左手被划了老长一道伤口,正在泊泊流血。
萧寅初登时觉得抱歉极了∶“卫周,快送赵先生下去包扎伤口。”
卫周刚把厉尚廉捆好,闻言站起来∶“赵先生,随属下去包一下吧?”
赵锦城犹豫半晌,冲萧寅初行了个礼,跟着卫周走了。
聂夏亦步亦趋跟在公主身后,踹了厉尚廉一脚∶“他手下三百人尽数灭口,一个活口都没剩!”
萧寅初深吸一口气,睥睨脚下厉尚廉惊恐万状的脸色。
他嘴里被堵着布,浑身被粗绳捆得动弹不得,但还是努力朝旁边扭动去,像条丑陋恶心的虫子。
“做得很好。”
萧寅初说∶“前几日我要你们查祁王府,没有任何破绽是不是?”
聂夏点头,萧寅初将厉尚廉脖子上的玉佩拽下来交给他∶“还有他的贴身衣物,悄悄塞到萧红毓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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