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破绽,就必须让她们自己生出破绽来!
“派人盯着祁王府和蒋云染,盯紧了,人必须要找到。”
聂夏理解了公主说的意思,补充道∶“但是,盯着这两个地方就一定绕不开王爷,您看……”
白虎军本来就是萧何的人,萧寅初不指望她能瞒住,萧何。
摇头∶“你查就是,别的……我和皇兄解释。”
她必须救秦狰,必须救……
必须救!
哪怕要他死,也要他回来再死,不是因为她的话,不许他死!
不许别人动他的命,不许……
“是。”聂夏应声。
萧寅初心乱得不行,在庭院里来回放松了好久都平静不下来。
聂夏余光看见垂花门外赵锦城的身影,悄悄走过去。
赵锦城将小米缸递给聂夏,然后转身就走,其意不言而喻。
聂夏追了一步,没能追上他,只好抱去交给公主。
萧寅初双手接过来∶“多谢。”
聂夏想了想还是说∶“这是赵先生要属下送来的。”他指着垂花门外,赵锦城离开的地方,说道。
萧寅初心里不大是滋味,卫周刚才来把厉尚廉带走了,天已经全黑了,院子里凉风阵阵,天上一牙弯月高悬。
“罢了。”
萧寅初抓起一小搓米粒,洁白如雪的米粒从她手中倾泄入缸,她说∶“聂夏,我们收拾收拾回肃王府吧,在这里叨扰赵大人很久了。”
“你叫卫周留一些人,保护好赵家。”
“至于赵先生,能不见就不见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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