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营粮草的理由?”
“若是我晚一些离开,是否你还要杀我军士,然后割了我的脑袋回去交差!”
他字字句句逼问,声音冰冷无情。
脑子里乱得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粮草本来就是西北军的!”萧寅初反驳道,撇过头∶“罢了,我不想与你多话,堂兄,我们回吧。”
萧明达从僵直中回过神来∶“好,我们回……秦狰!”
秦狰一个飞身,稳稳落在车辙上,宫女惊慌大叫∶“啊!公主!”
萧明达迅速抽出剑,以防他对妹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萧寅初被他捉住手,惊恐回头∶“秦……”
“是不是想杀我?”秦狰捏着她纤细的手腕,眼中涌动着痛楚。
“是不是在我身边的时候,没有一刻是不想杀之而后快的?”
“秦狰!你别乱来!”萧明达大叫。
“闭嘴!”秦狰怒气冲冲对他吼了一句,回身抬起她的下巴∶“昨晚说的,都是骗我的?”
萧寅初半边身子被他压着,又急又气∶“是又……怎么样?”
还提昨晚!他还敢提昨晚!
“为什么突然这样?”秦狰手上一紧,想要她给个解释∶“我对你不好?为什么突然这样!”
他来接她,看她眼中分明是欣喜的,要他抱,乖乖地跟他走。
可她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还是说这几日的乖顺,全是迷惑他的假象?
“你弄疼我了!”萧寅初手腕像要被他捏碎一样,扭动着想抽出来。
秦狰猛地松开手,轻轻揉了揉∶“不疼,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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