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笑∶“殿下有何吩咐?”
“闻喜是不是在怪我?”萧何问,萧明达的人里有他安插的眼睛,那晚和秦狰的对峙当然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他耳朵里。
“这话说的,亲兄妹哪有隔夜仇呢……”萧明达打着哈哈。
萧何背着手,说∶“我知道你和秦狰交情好,你与他的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萧明达笑到一半,笑不出来了。
“我也知道你和闻喜一样,怪我。”
萧何望着太极殿前空旷的白玉台,说∶“但是你们又知道他做了什么?派人进驻代地以北的三州两县,他这算盘打得精啊。”
闻喜跟秦狰离开那一夜,他与太子之间薄薄的窗户纸终于捅破。
太子武有汝阳王和秦南,文有厉峙和祁王,朝中近半官员是他们的门生。
他这一仗打得十分艰难,最后不得已求助秦狰,借助秦狰的力量牵制秦南,顺便打击了一波荣习。
否则现在站在白玉台上吹风的,指不定是谁呢。
“既然他……”萧明达严肃了神色,萧何既然向秦狰求助,起码……道义要讲的吧,反手偷袭人家的营地,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萧何冷笑∶“你别将他当做什么好人。”
“既然我求了他,三州两县……就归他了,当作请他出兵的报酬。”
“可他也太贪心了,要了地,还想要人。”萧何说道∶“姑祖母被他请回去便罢了,还想要……”
还想要他妹妹。
萧明达摸摸鼻子∶“咳咳。”
“我暂时无瑕收拾他。”萧何眺望着远处鳞次栉比的宫殿∶“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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