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扶着公主的手,“咦”道∶“您的手怎么这般冷?”
萧寅初被她一说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冰冷,她互相揉了揉手∶“大概刚站起来,血气不顺,走吧。”
汪禄候在太极殿前,见是公主来了,笑眯眯行礼∶“老奴见过公主。”
“汪大人,父皇今日用药了吗?”萧寅初例行询问道。
汪禄点点头∶“晌午祝太医来过一次,又调了药的分量。”
“祝太医怎么说?”
汪禄迟疑了一下,摇摇头∶“陛下前年受伤,累及双肺,一直咳嗽不断,祝大人说只能拖着,哎。”
“您这会先别进去,陛下在见太子殿下。”
萧寅初一愣,反应过来才发现汪禄说的是萧何,她点点头,转身离去。
殿中,赵王咳嗽着,明黄丝帕上有一丝血迹。
萧何跪在赵王面前不远,身姿如松般挺拔。
“事情,都办妥了?”赵王问道,混浊的眼里依旧闪着精明的光。
“回父皇,大致都办妥了。”
“只是还有几人,需要父皇亲自处理。”萧何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拟成折子,全部放在赵王桌头,整整二十本。
赵王拿起一本,打开∶“荣家?”
“汝阳王荣习和世子荣骁被羁押在天牢,废太子妃荣丹与皇兄被关在东宫。”
赵王翻阅供词,萧何说∶“荣习称自己是受厉峙威胁,不得不协助他。”
荣习曾参与十年前蒋家谋反一案,便是这个把柄落在厉峙手中,被他使唤了近十年。
赵王冷笑∶“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为了他外孙罢了。”
荣丹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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