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意外……”
萧寅初将她说谎的表情尽收眼底,扶着桌子缓缓站起来∶“罢了,你自吃你的苦果。”
“你别走啊!我都说,我都告诉你!你别走……”
蒋云染的求饶慢慢远去,直到再听不见。
花镜担忧万分地迎上来∶“您怎么呆了这么久,奴婢要担心死了。”
“怎么了?”萧寅初看她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中宫……得了急病,去了。就在刚才。”花镜轻声说道。
赵王赐下白绫,蒋皇后自缢,对外说急病过世。
太子被贬为庶人,荣丹陪在他身边,二人会被发配到很远的地方。
荣习和荣骁也是,贬为庶人,跪行出京。
“殿下说可以结案了,里面那个女人就归您处置了。”
萧寅初哑然,点点头∶“便……凌迟吧,将她和厉家的人葬在一处,免得魂无归处。”
“公主仁慈。”花镜点头,身后的人应声去办。
萧寅初往外走了几步,忽然觉得头重脚轻,不知踢翻了什么东西,整个人眼前一黑。
“公主!”花镜赶忙扶住她∶“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祝含玉很快奉诏入宫,握着闻喜公主的手腕,号了半天脉。
萧何大马金刀坐在珠帘外,双手撑在膝上∶“如何?”
赵王撇了撇碗里的浮茶,示意汪禄出去∶“把祝蒙叫来。”
他只当祝含玉年纪小医术不精,号不出女儿病症,叫人去将太医院院使叫来。
“诺。”汪禄连忙去。
珠帘内,祝含玉神色怪异,又细细号了一遍。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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