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他喉头微动,大手稳稳将她腰肢搂着。
呼吸有一瞬间错了。
秦狰心中天人交战,想推开她,想冷脸对她,甚至想板着脸骂她。
可是什么都做不到,连指头动一动都做不到,生怕惊扰了她,又泡影般离开。
你看这个人多狠,他离开她的日日夜夜都睡不好觉,想起来五脏六腑都揪成一团。
她居然……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儿子啊儿子,你不挨锤谁挨锤啊?
第71章
那张画在水里浮浮沉沉,慢慢往水底沉去。
萧寅初余光瞥见,眼角染上顾虑∶“画……”
秦狰将她推到身后,一把从水里捞起来∶“谁的?”
她捏着裙子,站在岸边∶“……我的。”
“画的什么东西?”湿淋淋的画被他展开,发现上面是一丛国色牡丹,右上角还有她的题字和章。
墨迹被水晕了,只能隐约辨出“赠某某”的字样。
让他想起前世在她的喜堂上,偷偷摸过的,她的字迹。
秦狰将水甩干,回身递给她∶“送谁的?”
沾了池塘的脏水,雪白绢纸上有大片污迹,萧寅初抓着画轴,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实话实说。
秦狰看她的眼神失望了一分∶“罢了。”
几个月没见,居然生疏至此。
他踏上白玉砖砌的阶梯,头也不回∶“水边湿滑,没事别往这里走了,不是次次都能刚好被救的。”
萧寅初被他疏离的口气刺得心尖一疼,脚下轻轻挪动了一步,跟在他背后。
习武者耳聪目明,秦狰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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