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低沉的情绪,一直到第二天在宫中别处的墙上重新见到那副牡丹图,几乎到了爆发的尖端。
熟悉的笔触,还有大面积刚干的水渍。
“谁的屋子?”秦狰偏头问萧明达,额角青筋隐隐浮动。
萧明达傻了,秦狰一来就拉着他到处闲逛,这一处他也不知道是谁的屋子啊。
看屋中摆设陈列算新,萧明达让四喜去打听。
很快,负责这处的管事急匆匆过来∶“见过王爷,见过……代相大人。”
“此处是谁的屋子?”萧明达问他,余光看了一眼秦狰的表情,心中一抖。
“此处是宫中禁卫的值班时的住处。”管事的回答道。
萧明达“啊”了一声,回忆起走进来之前似乎有看到牌子。
“这间屋子是……”管事的说到一半,被门外传来的一个男声打断∶
“此处,是下官的住处。”
屋中的人齐刷刷朝门外望去,萧明达一拍大腿∶“是你?”
荣骁朝萧明达行了个礼,平静地回望屋中另外一人。
秦狰与他对视,漆黑的双眸中涌动着火焰。
“你的画?”
昨天拼了命也要去捞的画,原来是要送给荣骁的?
昨天的犹豫不敢说,也是因为这个人?
“是我的画。”荣骁答道。
“谁送的?”
萧明达隐隐察觉到了不对,碰了下秦狰的胳膊∶“你问这个干什么?”
“谁送的?”秦狰的口气冷了一分。
荣骁耸肩∶“一位故友。”
故友?
他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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