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照您这么说,太极殿中我的画最多,还有傅太师家中,我也曾赠画贺乔迁之喜……这些人岂不是都妨碍本宫名声了?”
这人不过寻了个理由朝她发脾气,什么画,什么荣骁,全是他的借口!
这个混蛋!
秦狰五指收紧,面如寒霜∶“许久不见,你就拿这种态度对我?”
二人四目相对,萧寅初纤长的眼睫动了动∶“你也知道许久不见,那你要我……拿什么态度对你?”
对萧寅初来说,面前的人曾破了邯郸城门,害她国破家亡。
那个人群里擅长做荷花酥的宫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曾想着放下仇恨,想要好好对这一世还没做过那些事的秦狰,可是老天弄人——他居然与她一样,来自充满悲恨的另一世。
秦狰半垂下眼,突然笑了。
“你恨我?”
萧寅初撇过头,反问∶“我不该恨你吗?”
是,该恨,他坐了属于萧家的江山,虽然赵王、萧何或者萧章并不是死在他手中,但他确确实实曾率铁骑踏破了邯郸城的城门。
若换作别人,他二人之间的仇或许可解,偏偏是她。
是她萧寅初。
她爱赵国的子民,视家国为生命中重要的事,所以她恨他,令人无法反驳。
秦狰双拳紧握在身旁,突然倾身上前∶“那你是不是一直想杀了我?为你的父兄报仇?”
萧寅初一个没防备,被他压在白玉池边的地上,惊慌地推他∶“你做什么!”
“杀了我?”秦狰捉着她的手,慢慢放在自己脖子上。
“两只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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