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娇气!”秦狰恨恨道,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你这宫中的人可不少。”
言外之意,不一会儿他出入栖雀宫的消息就会满天飞。
她当真不介意?
萧寅初将脸埋在秦狰胸膛里,闷声道∶“让花镜将祝姑娘请来。”
“什么祝姑娘?”秦狰随口问,想了想又把外袍给她罩上∶“虽然入夏了,也别着凉。”
“祝含玉。”萧寅初的声音从衣服下传来,秦狰已经打开了殿门。
门外候着的宫女万分惊讶∶“公主?!”
什么……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温汤殿还有别的男人!?
秦狰目不斜视∶“将那个祝……祝含玉叫来。”
守门宫女∶“??”
半晌后,祝含玉马不停蹄赶来。
一进门她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连平时活泼的花叶都一声不吭地站在隔断外。
寝殿内,公主靠在床上半阖着眼,脸色苍白。
祝含玉吓了一跳∶“您这是怎么了?”
不等她近身,殿中窗边站着的一个人吓了她一跳,更惊悚的是,这还是个男人!
花镜垂手站在公主身边,祝含玉不认识对方,又不知这是什么情况,只好悄悄挪过去。
“这……”祝含玉轻轻示意了一下窗边的人,心里又好奇又害怕,仿佛触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花镜对她摇摇头∶“姑娘给公主瞧瞧吧。”
秦狰望着窗外,心思却一直流连在身后。
他觉得这种感觉蛮稀奇的,从前不是没有来过栖雀宫,光明正大站在这还是头一遭。
第18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