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寅初惊疑未定,摇摇头∶“没……我没事。”
萧何脸色阴晴不定,扔了剑,拔高声音∶“闻喜,你当真护他至此?”
萧寅初被吓得一抖,秦狰反呛回去∶“伤你的是我,凶她干什么?”
萧何冷笑∶“好啊,好一个你我,初儿,我还管不动你了?”
说罢,他大步经过二人身边,范五范六朝公主行了一礼,也跟着出去。
萧寅初有些失落,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把萧何气成这样。
秦狰被她吓出来的心跳还没平息,恶狠狠道:“怎么?气我的时候倒不见你这么有良心!”
“我……连你也凶我!”萧寅初有些委屈,差点鼻子一酸哭出来,想到还有赵王那边,紧张得手心更凉了。
到底是为了谁啊!
秦狰瞪眼∶“瞎操心什么?我们的事要你操心了?”
剩下的事,他来就行了。
要她操心成这样?
秦狰目沉如水,又凶又温柔地给她拍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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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刚用完朝食,从汪禄那里听说了栖雀宫的冲突。
差点没把胡子气歪∶“你说什么?”
汪禄又细细密密把话说了,赵王更生气了∶“早让他精进功夫,就是不听,丢人!”
宫人又通报公主来了,赵王忍不住动了动胡子,酸溜溜说:“朕见还是不见?”
汪禄打量赵王脸色,说∶“不见吧,公主肯定心里难受,说不定还会哭鼻子……”
赵王哼了一声∶“见了朕心里难受!”
一想到娇生惯养的女儿被野小子骗走了,赵王心堵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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