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菟一头雾水。
“去哪儿?”
“领证,结婚。”
“什么?!”
“昨天说过的话你不记得了?”
男人微微弯下腰,线条分明的五官清晰地映在眼前。
于菟这才发现,自己发现,自己认识眼前的人。
迟楼。
金融学院大二的学长。
目光阴沉,性格暴戾,额头的疤狰狞恐怖,听说还曾经把同学打进医院,后来花钱解决了。
从那儿以后,没有人敢再惹他。
于菟以前没有和他有过正面接触,这些都是听到的传闻。
最重要的一点是,迟楼是迟方同的哥哥。
迟方同姑且算是她唯一一个前男友。
交往不到一周,甚至没有拉过手的前男友。
关于迟方同说过的话,很多她已经记不清了,唯独一句:
——迟楼就是个疯子。
此时迟楼的脸就在眼前,他将头发梳在脑后,似乎是刻意露出额头上的疤,正盯着她。
光是那个眼神,就让于菟心头一凉,紧张得手心冒汗。
“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我不会答应任何人的求婚。”
迟楼勾唇笑了一下,一字一顿。
“是你,向我求婚,我勉强考虑答应。”
“这……怎么可能……”
嘀——
迟楼按下手中的录音器,哗哗的雨声传来,夹杂着于菟自己的声音。
——我不想……不想和他结婚,你……你娶我好不好?
——好。
这是她昨天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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