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远了,看不清人。
刚才接到电话的时候,把他吓得丢下手里的游戏就赶过来。
认识迟楼十多年,他头一回听见他那样的声音。
像是在哭。
“你冻成这样,要不要去医院?别生病了。”
于菟颤抖着摇头,眨了眨眼睛,泪珠就像脱线的珍珠滚下来。
“我想回学校。”
“行,我送你回去。”
徐庆带着人上车,一直到车辆离开小区,从刚才就一直站在窗户后面才向后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背弯曲,岣嵝着几乎要埋进胸膛,发梢在光影见拉出线条尖锐的影子,像是直接刻在他的脸颊上,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却传来一阵阵压抑克制的低吼。
嘭!
水杯砸在墙上瞬间碎裂,在墙壁上留下一滩水渍。
墨斗惊恐地叫了一声,趴在沙发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紧张地观望着。
半晌,迟楼才终于起身,从房间里拿出早就已经收拾的行李。
里面只简单放了几件衣服,其他用迟家钱买来的一样没碰。
才刚把墨斗放进航空箱,手机又收到一条银行卡冻结提醒消息。
上面已经堆积了几条,他甚至没有打开,提着猫走到门口,手机突然响起。
迟母的电话号码在屏幕上跳动了一会儿,被接通。
“今天已经去办理手续了,房子和车都可以留给你。”声音格外冷淡。
迟楼眼中带着嘲讽。
“放心,你们给的东西我一分也不会要。”
迟母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悦:“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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