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车场,电梯这些,尤其是没有光的封闭空间。不过我一般能克服,身边的人都没有发现。”顿了一下,她无奈地笑了笑,“最怕电影院。我很少看电影,实在推不掉才进去一两次。”
唐寄棠大概理解她口中的“棺材”是什么意思。
默了默,他问:“你有看过心理医生吗?”
乔若被逗笑:“果然是有钱人思维啊棠太子。”像她,压根儿就没往心理干预这方面考虑过。
她自己就能克服,这些年,她一直掩饰得非常好,甚至一直给人类似于“强悍”“嚣张”的印象。
唐寄棠被调侃也没生气,但也没笑。
“为什么怕飞机?那里面空间其间不算小。”
“大概那也是封闭的吧。”
唐寄棠点头:“的确有一些人是很恐惧坐飞机的。”
“或许吧。我记得我坐飞机最害怕的一次,是我十一岁那一年,也是遇到了气流。那次真的颠得很厉害,机上有人都吓哭了。”
“你呢?”唐寄棠轻笑,“你哭了没有?”
乔若愣怔了一下,摇头。
“我没有。乔茵吓哭了。那次是我们学校组织游学,我爸正好也去那边,就顺便带我和乔茵回家。”
当天父女三人坐的,就是那种比经济舱宽敞一 些的所谓商务舱。遇到气流时,乔茵吓哭了,乔光宗特地和乔若换了位置去安慰她。
乔若也怕,叫了一声“爸爸”,乔光宗说“你是姐姐,你要勇敢一点”。
乔若紧紧地攥着安全带,心中想,我勇敢不了,爸爸,我也很怕啊。
后来回家后,乔光宗跟乔若解释过,因为乔茵
第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