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吧?”
他说完,在纪陈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眼神里转身,“砰”地一声,用脚踢上房门。
纪陈捂着胸口,感觉一口老血卡在那,不上不下。
他一没把他们赶出去,二没吃到香喷喷的炸鸡,三没守住最后的秘密……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
屋漏偏逢连夜雨。
身侧的郭元飞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你真的,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吗?”
纪陈:……
完了。
本想给他个浪漫的惊喜。
现在是给他自己挖了个大坑。
他现在要是如实交代,怕是会被郭元飞太阳得下不来床;要是不交代,等出了游戏,这家伙在知道自己被他给拐上了床后,怕是会再将他抓进局子里,扣个莫须有的罪名,变了花样地惩罚他……
啧,怎么选择都不妙啊。
手腕上力道蓦地加重几分,纪陈弯眸笑着转过头去,心虚地用唇碰了碰他的下巴,“飞哥,有些事三言两语解释不清。等离开这里,全都告诉你。”
他尽量将目光放得真诚又无辜,“到时候,任你处置。”
嗯。出了游戏,必须快点跑,赶紧跑,踩上风火轮跑。
郭元飞盯着他看了一会,想到他都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了他,不由心头一软,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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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渐渐没入地平线,夜幕降临。
荀淮被夏芷拉着出去压了一圈的马路,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份烧烤,还有两头大蒜。
夏芷说:“郭元飞告诉我,l市最具特色的风景就是,每一个戴着大粗金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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