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脑袋上,白毛绽开,一小撮黑毛像染了墨一样黑。
她心头顿起一阵酸涩,眼睛微微冒湿意。
说不出什么感觉。
她送人的时候,它还那么小,此时望着腿上圆滚滚的肉团,根本不敢想,它就是棉花。
苏彤睡醒一觉,到洗手间上厕所,出了房间经过客厅,往沙发上瞟了一眼,宋清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棉花依偎在她怀里,头还枕着她肩。
她无声地笑了笑,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
束北年,为什么要养棉花?
他把棉花硬塞进来,是不是故意让她发现?
她发现了,他要怎样呢?
在接下来的几天,这个疑问一直在她心头萦绕。
周四晚上,宋清舟和苏彤吃完晚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吃瓜边看电视,中间的棉花,躺得像个大爷一样,头枕在宋清舟腿上,后爪子瞪着苏彤的腿,完全没有一个客猫的自觉性。
这时,门铃响了。
苏彤坐在外侧,起身就去开门。
她习惯性看了下猫眼,男人的身形很好辨认。
苏彤打开门,男人一身深蓝色的休闲衣,挺拔地站在门口,见到她礼貌一笑。
苏彤微笑:“束先生回来了。”
“嗯,来接棉花。”
她下意识回头看宋清舟,束北年顺着她目光看下去。
宋清舟穿着睡衣,慵懒地靠着靠背,边盯着电视屏幕边撸猫。
她素面朝天,肌肤干净白皙,唇色像玫瑰花花瓣一样粉艳。
客厅回荡着电视里电视剧的对白。
他翘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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