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
束北年是父母被逼着生下来的,他两岁时,父母移居国外,只在过年的时候才回来。
束北年在他爷爷奶奶的教导下没有长歪,很优秀,也有正义感,虽然高冷,别人请求帮忙也愿意伸出援手,但永远保持着距离感。
不知道他父母对他是怎样一种感情,但这多少对他的性格有点影响。他不会表达,不习惯别人太亲近。
是一个典型嘴上一分不说,私下做十分的人。
这些年,他从来没有主动地,略显纠缠地,对一个人女人这么好。
不想上医院,就帮她请个医生上门看病。
他今天感觉自己像个送外卖的。
更让他吃惊的是,对方还不领情。
直接将他拒之门外。
自己的好朋友有了喜欢的人,他还有点激动。
但对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
顾卫明起身走了过去,拍了拍束北年,“可能不太严重,让人家好好休息吧。”
束北年没说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女人房间门口。
站着。
似乎在想该怎么开口。
就这样站了一会儿,他抬手敲了敲门。
“宋清舟。”
过了大约十秒。
“检查一下,并不疼,别怕。”
男人清冽磁性的声音,让人不忍拒绝。
他记得她特别怕疼。
有一次上体育课,宋清舟跑的太急摔了一跤,膝盖上磕了一个大口子,流着血,看着触目惊心。
他背着她到了医务室,她躺在病床上,校医要给她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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