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语气,就好像都是他家的,莫名有些亲昵。
她坐在餐桌前,无意识地攥住早餐的包装袋,发出些声响。
束北年已经落坐,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这次他吃的八宝粥和烧麦。
而她则是豆浆喝油条。
这种安静越往下持续,越带着点尴尬。
没一会儿,棉花吃饱喝足,闻到这边香喷喷的烧麦跑过来。
晃着一身软嘟嘟的肉,先是跑到束北年脚下,撒娇地蹭来蹭去。
束北年轻笑了声,没再搭理它。
棉花又跑到她脚边,边叫边蹭着她小腿,听起来还有点委屈。
反正每次看束北年吃饭,自己手里的顿时不香了。
剩下半根油条,她犹豫了几秒,“诶,我能喂它点油条吗?”
束北年眼睛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喝着粥,“你也是它主人之一,不必问我。”
这这这,可以理解为歧义吗?
要说十年前她确实是它主人,但毕竟给了小卖部的老板,之后辗转到他手里,一养就是十年,可以说是亲生主人了。
她还能算吗?
此时此刻又在他家里,听到这种话,莫名地让她感觉,她是这个家的成员之一。
她故作镇静,用塑料袋垫在地上,把油条撕成很多小块放在上面,棉花埋头吃起来。
她吸着吸管喝豆浆,低头看着棉花进食,想起以前在学校操场花坛边给它掰火腿。
过了一会儿她才察觉束北年的视线,静静地落在她脸上。
她渐渐收敛笑意,缓缓抬眼,眨了眨。
拿起手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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