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近得可以看见她因为紧张赤红了的脸颊,无处安放的眼神和微微起伏的胸膛, 这样不自然的神态摆明了昨晚的噩梦与他有关!见此情景崔福安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立马收回了手,恢复了合适的距离。他看着仍在以擦脸掩饰紧张的谭淑婉, 心头得了几分甜蜜, 脸上也显了不自知的笑容。
痴望着谭淑婉, 他心底的声音告诉自己, 她心里一定有他的。不过姑娘家总是羞羞答答的, 她此刻定然是羞于开口,他作为一个男人,是不应该让姑娘家难堪的。可,可“男人”二字,他真的当得起吗?他不仅没有男人该有的玩意,甚至还不如小王三儿有血性,啊,他怎么敢说自己是男人!
崔福安的甜蜜立马消散了,他带着僵硬的笑容失落地离开了厨房,可是才走到门口,又想起自己不该这样突然地质问人家又突然地一声不吭转头就走便折身回来,劝慰谭淑婉:“别怕,梦都是反的,待会儿多喝点粥,清心。”
“嗯。”谭淑婉在崔福安转身的时候就放下了擦脸的帕子,可没想到他门都没出就转身回来找她了。这次她少了刚才的紧张,便注意到了崔福安的脸色,看上去似乎有几分落寞。当她听到他向她说梦是相反的安慰时,她竟更添了几分心酸,鬼使神差地问道:“倘若那个梦是圆满的呢?”
“你怎么较真上了?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梦里发生的事哪有真的,常言说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噩梦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而那所谓的好梦便是自己安慰自己了。”崔福安见她像是蒙了雾的眼睛正直视自己,似乎是看穿了他的胆怯、他的自卑与他的癞□□梦,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口就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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