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拾禄有点担心干爹会因为学费太贵而不让他上学,所以他一直不敢放松,直到看到干爹交了钱,先生拿了课本给他,他才放下心来。
抱着两本《国语常识》,肖拾禄有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他一会儿抬头看看干爹,一会儿低头看一看手中的课本,从内而外散发出的喜悦也感染到了崔福安。见到卖冰糖葫芦的草扎子的时候,崔福安一高兴就买了三根冰糖葫芦,其中两根给了肖拾禄,又嘱咐他留一根给妹妹,剩下的一根自个捏在手里。
不用说肖拾禄也知道干爹手里的冰糖葫芦是要给谁的,他第一次见到干爹的时候,也是在卖冰糖葫芦的草扎子前。他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干爹挤进人堆里给婉姨买了一根冰糖葫芦,而他就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后来另一个男人也买了一根冰糖葫芦想送给婉姨,被婉姨和干爹拒绝了,然后那根冰糖葫芦才落在了她的手上。
“干爹,婉姨很喜欢吃冰糖葫芦吗?”因为上学的事,肖拾禄对崔福安消了些防备。他想起那天的冰糖葫芦,突然间想要把他们之间的缘分说出来。
“喜欢啊,她像你们一样也爱吃这些小吃。”其实崔福安知道,谈不上喜欢,于潭淑婉而言这样东西更多的是一个念想,不过这种话跟小孩子说了他也不一定能听懂,只好说喜欢了,念想应该也是能等于喜欢的吧。
“干爹,其实我们很早就见过面了!”说起那件事,肖拾禄有些兴奋。当他确定干爹会对他和妹妹好的时候,过往的种种都变成了冥冥之中的上天安排,他迫不及待地要将他们缘分说与干爹听,让他和他一样产生感情上的共鸣,“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和婉姨上街也买了冰糖葫芦,那一次你们俩旁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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