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男人大骂道:“讨债归讨债,打伤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伙来评评理,这人话也不说清楚就闯进别人家打人还翻箱倒柜的,到底谁有理!”
都是一条巷子的人,大家当然都站在汪寡妇这边,这男人被二三十个人围说并没有优势,他想逃也无处可逃,动不了武便只能跟他们讲道理了。
在他因为惧怕他们人多势众而客客气气地解释了此次前来的用意之后,谭淑婉这才明白原来他是来找徐月娘讨债的。当初徐月娘因为染上了毒瘾,向他借了高利贷去买鸦片,还不起钱才迫不得已进了云兰阁抵债,不过进了云兰阁之后,她依旧离不开鸦片烟,又向他借了许多钱,从几个月前起,他们突然就找不到徐月娘了,那老鸨也说不出赎人的是谁,直到前几天他们偶然在旧报纸上看到崔福安刊登的从良告示,这才找上门来了。
谭淑婉得知真相后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我并不知情,而且徐月娘她并不在这,几月前她就嫁人去远处了。”
“你说的并不重要,反正她欠的钱你来还也是一样的,利滚利,我给你们折个整数,只要给我们三千银元就可以了。”
这个男人简直狮子大开口,谭淑婉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幸好一旁的汪寡妇知道些内情,站出来替她辩驳道:“徐月娘欠的钱你就找徐月娘去啊,我家姑娘可不欠你东西。”
“怎么,徐月娘不是你家妹妹?”
“她不是!”
他当然知道徐月娘不是她妹妹,来之前他就打听过了,徐月娘现在确实不在这里,但是没人知道她去哪儿了,找不到她人,他便来找她的家人。本来以为这个时候就一个姑娘在家会好办些,没想到管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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