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余钱便给孩子们买些书本,给婆娘买脂粉首饰,所以咱们酒楼的酒菜价格一降再降,也只有酒水能回本而已。”
钟萸正要开口,李掌柜掐住时机叹口气打断,“姑娘要说住店也能有盈利吧?您不知道,码头上不光有陪游的中人拉客,那些摊贩们也会将看起来手头不宽裕的客人带回家住宿,这样一来咱们的客人就愈发少了。
至于不请中人……这其实是有苦衷的。”
钟萸挑眉,有故事?给了个安抚的眼神:“你且放心说来听听。”
牛掌柜猜到他要说什么,当下就冷哼了一声,李掌柜没给他半分眼神,接着说:“咱们酒楼当时也费了大力气请了一个有名的中人带客,那段时间酒楼的确是客似云来。
牛掌柜估计是眼红了,不知何时和那中人说好,让中人把我的客人也带去他的首饰铺,如果客人买了东西就给那中人抽水。
中人介绍了几次尝到甜头了自然是不肯放手,他为了少干活多抽水,牛掌柜为了多盈利,两人一合计便决定使计碰瓷我的客人,次数多了,客人钱财被他们尽数讹诈走,退房离开时便交不上房钱。
可他们吃饭住店,我请中人都是花了钱了,他们不交钱,这一笔笔的就都成了坏账,我寻思着这里面肯定有事,一查果然。
第19章
酒楼里有个受过我媳妇恩惠的暴脾气伙计知道了这回事,被人拿话一挤兑,失手当众打死了那个吃里扒外、心术不正的中人。
哎,一个好好地孩子就这么没了,只留下刚过们不久的新媳妇和一身病痛的双亲,从此之后我每次路过槐花巷子都会去他们打上几两酒,也算是告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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