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假消息。
皇帝老儿在他造反的消息传来第二天就被太监们抬着上朝,颇为精神地出现在了群臣面前,太子跪于中堂陈罪,道自己监国期间竟导致兄弟阋墙、国土分裂,恳请皇帝老儿收回监国之权。
被灵丹妙药吊着命的皇帝老儿这次气得不轻,知道太子说这一出也是埋怨自己对北定王太过宠爱才会导致今日之事,心里又气又愧,一时之间难以形容。
太子这一手以退为进,也着实让北定王心头梗了一口老血!进不是退不是,因为他手里的底牌早早就被翻了出来。
太子拿出西南王的密信,说自己收留了一个逃荒的妇人,据她所说北定王压根儿就没有好好修陵寝,拿到的钱和发的徭役全都私吞了用来练兵,周边的壮丁几乎千不存一,就算最艰难的前朝也没有做到如此苛刻。
皇帝老儿接过密信一看,当堂喷出一口老血,悲怆道:“自他出生朕无一时薄待他,他竟如!此!待朕!孽畜该死!来人——”
太子冷眼看着皇帝老儿话音未落就倒在了金銮殿上,转身面露悲愤,对在场的官员们说:“传旨三王,北定王造反以至于父皇闻讯病倒,如此不忠不义之人不堪为皇族同列,着令三王即日起发兵剿灭北定王叛军,活捉北定王及其亲眷和谋臣!”
皇帝倒下了自然不能再收回太子监国的成命,与自己预期相符的太子继续把持着朝政,想办法构陷罪名将官员替换成自己的人。
山西王于收到旨意的第二日便递交书信给太子,请旨带兵前去剿灭叛贼,太子允。
在山西王大军开拔的第一天,同时钟萸也和楚见辞汇合。
钟萸来不及叙旧,从马车上
第4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