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孩子买卖的团伙,不是针对我们。”顿了顿又说,“……一个弟兄受伤。”
楚见辞瞥了一眼,那位大兄弟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钻到洞里时才发现洞顶的玄机,联系起那小子手里尖尖的木棍将会戳到的部位,禁不住一阵发寒。
嘶,小崽子看上去乖巧实际内藏狠毒的性情,真是和头儿像了个十成十!
楚见辞把腿软了的周佑安放在马上让他握紧马鞍,自己跟着翻身上马,问他:“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周佑安有些发蔫,软软地回答:“知道,他们是跟着我们一路过来的。”
楚见辞眉尾一跳,神色变得深沉:“你确定吗?”那些人的身手看起来可不是寻常路数,十有□□是某个组织的人,他们应该只是最外围的人员,负责抓人给组织培养死侍或者暗卫。
周佑安肯定道:“我确定。他们想买我,我爹不同意他们就把他杀了,我记得他们的身形和声音。”小崽子抿抿嘴,“其实,那天你们不来我本打算自己跑了的。”
楚见辞凉凉地拆穿他:“你不是打算跑,是想杀人。为什么不报官?”
他们到时,那间小屋子被他布置得四处都是陷阱暗器,小孩儿在屋外显得小屋十分无害,钟萸要带走他前撒谎说自己东西没带,钟萸怕他偷偷跑路跟了上去,幸亏他把钟萸骗进屋前良心发现,要不然现在她说不定已经凉了。
这个小家伙年纪小小却在拿捏人心方面有几分天然的灵性,连楚见辞都不禁对他高看一分,默认了钟萸每天对着周佑安说到他时,你师父你师父地叫。
周佑安不好意思地垂下头:“这世道礼崩乐坏,报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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