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光是笔直笔直的树干就够小孩儿们惊奇一阵子,看着树林间各种小动物窜来窜去,也比马车里有意思得多。
钟萸却不敢出去,主要是怕冷,上个月仗着自己底子好趁楚见辞不在,从护卫手中要了一匹备用的马在风雪中骑了一段。下马那天晚上就不行了,整个人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地流眼泪。
钟萸虽说心大,到底还是想家了。
品书知道原身的身份,以为她是想娘了,眼睛肿成了桃子叫田娘子、何娘子轮番过来抱住她,给她摸头擦脸,安抚了好久钟萸止了眼泪才睡过去。
第二天办事回来的楚见辞听说钟萸高烧不退,眼睛都红了,护卫们拉都拉不住,硬生生跑遍了周边百余里把所有大夫都找来给她看病。
可惜有名气的大夫们早就被征召了,一个个赤脚医生对这么严重的风寒高热都束手无策,一个个摇着头说:
“风邪入体高热严重,状况已经十分不好了,你们节哀顺变。”
“唉,太迟了,早些准备后事吧。”
“老朽无能为力呀,后生你看着我也没办法啊!”
最后还是品书听了一个老先生的偏方,哭着用酒给她擦身体才让她恢复了一点意识。
钟萸只觉得被挫到发痛,哑着嗓子比划着叫品书多给她灌温的淡盐水,同时用烈酒擦身,越烈越好,品书一样样仔细记着,给她折腾了许久钟萸才缓过来了一些,不过还是怕会反复。
队伍里的护卫们那几天都不敢说话,生怕惹到了楚头儿被拉出去操.练出气。
小崽子们更是一反常态,乖乖窝在马车里不敢再提往外跑的事。
后面几天钟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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