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刚好经过从战圈中溜出来的陆战,他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就要去挡,但马球的规则是不能横穿上一次击球队员的运球路线……
幸好在他再次犯规前裁判吹了哨,无他,第一小节结束。
陆战白着一张脸驭马过来,期期艾艾地道:“小师兄,下一节……”,虽说规定是没有受伤不能换人,但在京城时为了把他换下去,队友们不惜联合起来改了规则。
楚见辞算是看出了陆战根本不会打马球,但他却能很好的预判下一次的运行轨迹,想想还是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下节你跟着我,告诉我你观察到的球迹,若是有机会则从侧面阻碍敌方击球,懂么?”
陆战眨眨眼:“不换人吗?”
楚见辞眯眼打量他:“你受伤了?”
陆战垂头:“……没。”
楚见辞再检查他的马,陆战的坐骑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回望他:“你马受伤了?”
陆战头垂得更低了,再道:“……没。”
“想什么?认真点!”楚见辞斥道:“人马没事,那你怂什么?!你父亲曾带兵五十人在大漠行军三百里,直闯胡人王廷,万军之中将叛徒枭首示众,胡人十年不敢犯边。你是他的儿子自当青出于蓝,说,你想怎么做?”
陆战只觉得今日小师兄脾气太大,暗中吞了口口水才道:“不若……我去守门?”
楚见辞再斥:“抬头说!能不能有点出息!”
陆战咬咬牙抬起头,却见楚见辞面色温和,迟疑道:“那我、去和他换了?”
楚见辞忍下不耐,沉声道:“守门也并无不可,你的天赋或许在守不在攻,且放手一试,不过一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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