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只有几十上百,没想来了黑压压一大片,排好队一数,好家伙来了三千,安顿在哪顿时成了一个大问题。
总不能让人家白干活还自备食宿吧,周扒皮虐待长工好歹都给人饭吃,准备屋子住了。
正在她发愁如何调度官邸的空房间时,门口有个小身影迈着老成的步子跨过门槛,小脸绷着,只有手臂摆动的幅度稍大,暴露了一丝急切。
钟萸扭头看到他噗嗤一笑,小家伙绷不住了,自己快步上前来翻书案上的信封。这里面都是她特意挑出来的家信,不涉及机密消息,所以小家伙翻看得毫无负担。
他仔仔细细核对了每一个收信人的名字,其他人都有,写他名字的居然一封都没有,小眉头皱成一个粗短的八字,不可置信地问:“我师父、没给我回信么?”
钟萸摇头。
想起自己过了年后确实有几分懈怠,一向有些傲气地小崽子心虚了,脑袋耷拉下来,“是不是师父嫌我写的不好,生气了?”
他可是寄了老厚一摞作业过去,虽然不如往常认真,但平常师父都会把批改后的作业和新要求寄回来的。
她最近太忙,倒是差点忘了楚见辞在她信里对小家伙的嘱托,笑道:“你师父说你学得不错,给你找了个活,暂时不用看书了,让你去城防营当个小教官。”
拿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这是他写给你的教案大纲,你拿回去好好备课,可不许给你师父丢人。”
任务不难,主要是教城防营里的草莽英雄们一些基本的兵法,这些人有的是实操能力,但是缺乏方法论的指导。
这事本该是楚见辞自己来的,可京城这地方来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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