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彼此点了个头算是问好,油门踩下,车踏着原路朝医院而去。
梁月一晚都没有睡好,裹着酒店的浴袍,怎么也不算舒服,便是睡着了也是梦境纷叠而至,半刻不得安稳。辗转到了十点多,又去买了睡衣与眼罩,路过药店时带了一盒感冒药回来,靠着感冒药才算能够睡着。
闹钟响时,梁月尚且迷糊,感冒药当安眠药用的后遗症,嗓子都干渴得如同在烧,灌了好几杯水才算缓和。
“梁小姐。”
“嗯?”梁月回神来。
“刚刚梁老已经从重症监护病房转了出来,探视时间可以久一些,也不需要再换探视衣鞋,但是还是和昨天一样,会由我和护士提醒梁小姐探视时间。”
梁月双手碰着咖啡纸杯,喝了一口,点点头,“好的,我明白。谢谢。”
到了医院,梁月倒没有像昨晚一样要在休息室等好久再过去,聂行带着她直接去了13楼的VIP病房,跟护士交代两句,就直接在外头等,让护士陪着梁月去看梁剑津。
病房门刚刚关上,聂行仍站在走廊,捏着手机给蒋泊舟发了条微信:【梁小姐已经进病房了。】
蒋泊舟那边秒回了一个“好”字。不过十多分钟,走廊尽头电梯门打开,蒋泊舟脚步缓缓,沿着电梯往单人病房走。
离着梁剑津的病房还有一段距离,蒋泊舟却并没有再往前走,挥挥手,把聂行喊了过去。
蒋泊舟身上还残留淡淡烟草味,聂行走近,他却往后退了一步,“你别这么近,我刚抽完两根烟,你身上沾了烟味,她会知道的。”
聂行没说话,只叹昔日浪荡子横走江湖,今日却如赤膊走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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