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肚子委屈,他就想回来混个记分员,谁料想天不从人愿。
副大队长,听着好听,可其中有多难,他每天看着他大伯那个折腾劲儿,能不知道?这不来了。
第一时间到队院,最后一个回家不说,没完没了的队会议,公社会议,还有一堆屯里鸡皮蒜毛的琐事。
他大伯倒是说得贼好听,先学着处理,他在后面给他这个亲侄子撑着,自个却偷偷地溜了。
真搞不懂那些生产队干啥各个都要争着当这破队长,有啥好当的。权力?族里一堆的大爷大娘削你不死!
“习惯就好了。这也是刚开始,慢慢的就省力了。”关有寿还是很会安慰人,“你瞅瞅木头才糟心。”
没对比就没伤害。
马振中一想起哥们林子森,顿时生龙活虎。那可是上了贼船,想下也下不来。“咱们要不要给他搭把手?”
林子森非常好运地进了县食品站,据说里面情况非常复杂,如今还是临时工。可他们咋搭把手?
关有寿斜了哥们一眼,“他敢进,岂能没点底气?”归根结底还是背后有人,人家缺的就是机会。
“你是不是知道了啥?”
当然,但林子森就对自己一个人说过,关有寿还不想多嘴儿,说多了难免朋友之间心里起隔阂。
林子森其实又没干啥见不得的事,无非是他媳妇娘家什么姨父突然升了,这不他机遇就来了。
他不想说,自己干嘛捅破。
有也得他亲口说。
这无关谁与谁交情好些,而是做人的规矩。
“知道啥啊?”关有寿手指点了点,示意他端碗喝酒,“咱们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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