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拿尺子了。”
“好啦,就是想带黑子它们逮兔子都没了地儿。”
对面的梅大义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咱们家不缺吃不缺穿的,逮啥兔子。城里不缺猪肉,冬天里吃羊肉也好。”
一下子来了四口人,敢说不缺吃不缺穿这句话,绝对没有多少人。而梅大义之所有这么说,还得感谢梅老。
毕竟梅老还享有特供,往常他们俩又习惯了素食,加上关家四口迁入户籍就有了粮本副食本。
说者无意,听着有意。
梅老突然想起一件事,朝梅大义虚指点了点西屋。
“嗯?”
“盒子。”
“啪”的一声,梅大义的手掌贴在了自己脑门上,不等关有寿开口,他立马站起身就跑去西屋。
“你看,腿好了,更毛糙了。”
对于他们二老的官司,关有寿直笑不语,拎起炉子上的水壶替梅老倒了杯开水。他先生还是老毛病。
一高兴就献宝似的拿出珍藏的好茶,然后一杯又续一杯。等回头睡不着了,他又得通宵翻书熬夜。
跑进西屋的梅大义又如一阵风似的抱着个铁盒,铁盒上面还有一本牛皮纸的笔记本跑了出来。
梅老正抬起胳膊握着关平安的小拳头,示意她先停止,来到前面。
“拿着。”
走到他们中间的关平安瞟了眼梅大义放在她手上的东西,吓得连忙摇头,“不行,我不干,我不懂。”
梅老朝弟子使眼色。
关有寿见状,无奈一笑,看向了闺女,“让你管着你就先管着吧,遇到不懂的地方就问你义爷爷。”
第124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