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如今我祖父管不了我。”
他夹起根鱼腥草威胁夏犹清:“再动什么歪脑筋,我就天天让你只能吃这个!”
果然他不是人……
见夏犹清被吓住,沈徵得意夹起口菜放到嘴里,嚼了两口脸色一变,赶忙跑出去吐了。
……
晚上夏犹清一边扇着扇子琢磨,沈家离这不远,也不知她去告状了没,若是明天沈家祖父赶不到,她怎么能再拖拖才好?
沈徵换了衣裳回来,一把拉起她的腰带,夏犹清吓了一跳,却见他把她腰带扯住一端系在了自己手腕上,口中嘀嘀咕咕:“你要是敢乱跑,我下回把夏渝带到军营里挑粪。”
夏犹清伸了个懒腰靠在枕头上:“去就去呗,又不是我去。”
沈徵却脸色一变:“你怎么这么没良心,他可是你亲哥。”
说完一把抢过扇子嘲讽道:“不过你本来就没良心,以前说你乖的都被你骗了。”
随他说呗,信他的鬼话,看他祖父来了他还不是被揍的服服帖帖。
夏犹清也不和他还嘴,背过去闭眼睡觉,沈徵却手腕一动拽着她腰带道:“转过来!”
夏犹清默默转过来,打算明天告状的时候多拱几句火。
沈徵见她乖了也消停了,可让她转过来自己背了过去。
身后渐渐传来轻柔平稳的呼吸声,她发丝间残留的栀子花的香气暗暗萦绕在他身边。
他小心转过去,看着浸在夜色里的睡颜,轻轻摇了摇扇子。
第二天天才亮,夏犹清从头到脚装疼了个遍,都被一一拆穿。
沈徵把她扛出来塞在马车里,便听见人大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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