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周全,就连她身上的都是他特意挑了半天换上的。
若不知情的人看见不像他绑票,倒像她和他私奔了似的。
沐浴出来沈徵也没有回来,夏犹清巴不得他不回来,便直接插门去里屋小榻上躺下了。
这榻实在不宽敞,好在挨在窗边,开着窗还不至于太闷热,拿着把大蒲扇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鹦鹉也趴在窗台睡得爪子朝天。
说起来这鹦鹉也是奇葩,人家别的鸟都是缩起来睡,只它睡着了就和死了似的,来第一天就是如此。
那时夏犹清大概到沈家小半年,沈徵在书院读书,虽然不怎么用功,但也不整日在家,半个月才回来住两天。
每次他回家前,沈徵他娘就要把她一起拉过去大门外接他,夏犹清其实每次心里偷笑,他那么不用功他娘还每次像他在书院里立了什么大功劳一样。
不过这是他们家的传统,其他兄弟说起来是用功,可也没念出什么花来,也都是这样接的,那次也是,沈徵和其他兄弟子侄们各自分开,沈徵便一直背着手走了过来。
沈徵他娘一顿嘘寒问暖,然后把他们俩一推道:“娘去给你张罗些好吃的,阿窈,你去给徵儿煮茶。”
夏犹清心里不情不愿口中也只好应下,和沈徵一起往他娘院子里去,他娘一走,沈徵突然转头往另一边的小路去,道:“不去我娘那,去别处,给你瞧瞧这个。”
他手从背后拿出来,是个蒙着布的鸟笼子。
夏犹清看他小心藏着就知道他被人瞧见八成又要被骂不务正业了,只好带他去了自己的屋里,沈徵跟着她进来,左看右看,关上门把鸟笼放在桌上,夏犹清便见鸟笼里有只巴
第1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