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看着他没有说话,沈徵将弓弦拉得更紧些,道:“你回来,我既往不咎。”
夏犹清深深喘了口气,看了看虽然吓得要死依然挡在她前面的夏渝,却又见卢志阳右手背在身后捏着把短刀。
她当然不能让夏渝被沈徵发疯伤了,还是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她便趁着卢志阳不注意兼右肩有伤,一把抢过卢志阳手里的刀,抵在卢志阳后颈对沈徵道:“你放我和我哥哥离开,否则我就杀了你手下的副将,看你怎么和朝廷交代!”
沈徵显然愣了下,随即愈发怒道:“少装模作样,你舍得杀他试试?”
夏犹清握着刀柄便往卢志阳脖子上去,卢志阳被逼急用手使劲挡住刀刃,一把推开夏犹清滚在地上,流了满手满脖子的血,可沈徵却愈发生气:“你看你还是不舍得杀他。”
城外只有他们和卢志阳,卢志阳已经差不多完蛋了,夏犹清也不想再和他纠缠,便站在那看着沈徵道:“我不会回去。”
沈徵沉着脸将弓放下,道:“我说了不会计较便不会计较。”
夏犹清摇摇头,转身便和夏渝一起往外走,沈徵怒道:“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
夏犹清爬上了马车,又在车上回头看他静静道:“我和你本来就没有什么情分,该断的更是几年前便断得干净了,没有真的用卢志阳的毒药,也不过是因为发现卢志阳并不是真心帮我,给自己留条后路,并不是舍不得你。
不管你是单纯想利用我替你自己挡麻烦,还是对我有些其他的什么,但我对你一点都没有,这些天在你身边的每一刻,甚至几年前在沈家,也不过都是情势所迫,没有过片刻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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