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气道:“哥哥,你怎又赌钱!”
沈徵讪讪道:“输都输了,说这话还有什么意思,你快把剩下的钱拿出来,我下把便翻本了。”
夏犹清却捂着荷包道:“不成,打死也不能给,你把你身上的钱都输了,还不知回去怎么和父母交代呢,你是亲生的自然任性也无妨,我却又要挨打了!”
沈徵一把抓住她便要抢,夏犹清真抱着钱袋死不撒手。
那些人怎么舍得眼见的肥羊挣跑了?这时,方才对面那人便道:“小兄弟不要急呀,赌钱本就是个运气事,也许你哥哥手气不好你却好呢,不如你也来试试?”
夏犹清赶忙摆手:“我哪会这个,我连骰子都没摸过。”
三人一听眼泛精光,七嘴八舌便把夏犹清说得到了赌桌旁。
夏犹清捏起骰子,为难地小声问道:“丢在桌上便可?”
那庄家道:“是,这东西全凭运气,玩过与没玩过都是一样的。”
可夏犹清一捏,便发现了她手里的骰子一个角更沉,可骰子本来便轻,一般人可是察觉不出的,如此不会转的人,怎么转都是小数。
夏犹清手指一捻,骰子磕磕绊绊被扔在了桌上,弹来弹去,竟是三个六。
那三人惊讶,却见夏犹清仍诚惶诚恐的模样问:“这是输还是赢了?”
这八成是新手运气好!那三人便继续道:“这个不算输赢。”
那分牌的将一摞两张骨牌推到夏犹清面前,夏犹清用指甲小心摸了摸牌的背面,又伸手摸了摸那些码在一边的,被分牌的人呵斥赶忙收回了手,问:“这些都是一样的?”
对面那人道:“自
第3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