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
他从小便奇奇怪怪脑筋不大正常,时间久了见怪不怪了。
她在心里编排沈徵一顿,饭也吃完了,又漱了口喝了茶,通体舒畅神清气爽,便开始了她的正经事,打牌。
她那天可不是撞大运,而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她外祖父当年祖上可是开赌坊的,虽然不如昨日那家那般黑心,可后来娶妻生子,突然悟了,觉得这些还是有些损阴德,便金盆洗手改做别的生意,可一身的好本事无用武之地,教给孙儿又怕小子们以此做坏事让人打死,可看夏犹清这么乖乖的小女娃,了不起长大和姑嫂们打牌,便在她不会说话时便抱在怀里教,是以她轻易不和人打牌,不然怕是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牌桌前,岑照搓了搓手,认真给夏犹清鞠了一躬坐了下来,沈徵坐在他们俩中间,夏犹清利落把十张骨牌一抹,皆面朝上,对岑照道:“来,记下每张牌的位置。”
岑照惊道:“为何要记这个,不都是旁人来洗牌发牌的?”
夏犹清道:“自然是在他们洗牌的时候记下,只要记得那几张大的码在哪儿,方便你把它换到自己手里来便是了。”
岑照一脸震惊:“换,换牌……原来是靠作弊?”
夏犹清坦然道:“自然是,赌坊里的人也作弊,你也作弊,这不便又公平了。”
岑照被说得有些晕,夏犹清看他似还有些疑虑,便道:“我们先来玩一局,玩个最简单的。”
这个玩法叫做拆乌龟。
三十二张牙牌中,其中两张是单牌不成对,其余皆可成对。将牌打乱码好均分每人各取十六张,现将手中的对子拿掉,将牌背面朝上放好,之后比骰子点数
第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