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狗腿子把咱们的事告诉他,到时怕他对你们…无礼。”
夏犹清自然也心虚,摆手道:“无甚,我们明日离开便是,只是教你这么几天,你应也知这东西尽是猫腻,日后可不要去给赌坊送钱。”
岑照赶忙拉着她袖子道:“师父你别走啊,我爹待不了几天就走。”
沈徵一把拉开他的手问看他,道:“什么意思?”
岑照赶忙道:“若师父和沈兄不嫌弃,便到我们家郊外的庄子上住住,只当散心,等我爹一走我再去接你们回来。”
既然还要在这留一段时间,自然还是去岑照说的地方更妥当,夏犹清也只好一副却之不恭的模样应下了。
走之前岑照说他爹晚上才能到,明日不必太早走,还要给他们送行,夏犹清百般推脱,应了一起吃一顿包子。
可眼见天越来越晚,夏犹清便道:“岑公子,我们还是早些走吧,真撞见了你父亲更是不好说了。”
岑照唉声叹气放下筷子,一步一磨蹭把他们往后院送,正走着突然听到后门那边传来声音道:“老爷,大娘子去了大舅家还未归家,大公子倒是在家,现下估计正在院子里读书呢。”
“糟了,我爹,是我爹!”
岑照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左看右看,推开一个院门便把他们带了进来道:“你们先在这藏一会儿,这是我爹书房的后院,他才到家一时半刻不会来书房,等他进了正屋我就让人带你们溜出去!”
可这小院子不过一圈竹篱围栏,哪里藏得了人,夏犹清便见边上有一小屋上头落了锁,锁却是坏的。
岑照一时也顾不得什么将他们推进屋自己便急匆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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