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不会有什么事。
只见沈科本站在一旁,见郑姑娘来了便从花丛里出来,拱手似在说什么话,郑姑娘指了指后头,沈科似在拱手道谢,郑姑娘便没再理他,又继续往里来,三婶在旁着急,李婆子便与她耳语了几句,三婶便从草丛里出去故意摔在地上,郑姑娘身边的婆子将三婶扶了起来,然后沈科也过去,三婶便一把拉住郑姑娘,郑姑娘有些不高兴,三婶却仍不住,还将沈科也拉住,郑姑娘吓了一跳,身边的婆子也反应了过来,一把推开三婶,搂着郑姑娘往外去,三婶急得要追,走了一半才终于醒悟了似的知道后怕了,赶忙回来找李婆子,可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一时又急又吓,面如土色,沈科也什么办法都没有,把三婶扶了起来。
夏犹清也猜到三婶没胆子做什么,又见那姑娘确没如何且已离开了便回了后院里。
没想到三婶竟然动了这样的歪脑筋,那李婆子满嘴抹油一看也不是个好东西,她的那些钱怕是都要打水漂了。
而她哪里来的钱,保不齐是把家里的地契偷出来当了。
这回赎不出来,怕是回去和大嫂也要好好闹一场了。
夏犹清摇摇头,回去继续看铺子。
拾掇了几日终于有了模样,后院的库房也布置好了,夏犹清看着人把货都点好,锁上了门,夏渝从外头进来道:“阿窈辛苦,哥哥带你去点好的。”
夏犹清一笑,戴上纱帽同夏渝出去往街口富丽的酒楼去,入夜华灯初上,岸边河上小舟游过,夏犹清正瞧着船上的花灯,突然一个黑影闯了出来,从他们身边匆忙过去一头扎进了河里。
夏犹清吓了一跳,周边人也都吓得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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