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抱来的,但也从没人隐瞒过,且他的亲生父亲虽不知所踪, 但父母当年也是清白之人明媒正婚, 怎么会有人说他是……野种?
夏犹清没有去惊动那两人,叫金儿寻个人出去打听了一番, 金儿回来道:“奴去打听过了,听说是这几日有人在今上那提要封他们打仗回来的武将, 但突然有个言官出来说,武将虽有军功章也应当与文官一视同仁, 文官在科举前都要看出身,武官也不应当允许下流出身之人担任。”
夏犹清道:“便不说下流出身的人能不能做官,可他母亲是正经嫡出沈家姑娘, 父亲也是读书人,怎么会有人质疑他的出身?”
金儿道:“奴也问了, 据说朝堂上也有人替姑爷辩驳, 那言官又说姑爷的爹已经找不到了,身份也不好查,不可含糊过去,要查清为止。”
可以前并没有这样的说法, 甚至许多从军之人是从囚徒里充用的, 他们立了军功也同样会被提拔,怎么到了沈徵这查起出身来,还查得这般严格。
夏犹清想了想, 哎,大约有什么人瞧沈徵不顺眼,所谓规矩还不都是人定的, 或松或严,还不是几句话的事,怎么说怎么有理。
但沈徵的亲生爹娘都是正经出身,便是拖一阵子麻烦一些,也查不出什么花来。
如此想着晚上回了家,夏渝自也听说了,与夏犹清道:“我去找他问了,他说没什么大事,不过是陆尚书拉拢他不成又因着沈科之事恼上了他,故意找他麻烦,他说没什么要紧,任人查去就是,也查不出什么花来。”
夏犹清微微松了口气。
明日铺子便要开张了,夏犹清早早梳洗好了回屋休息,金儿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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