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喝,不知过的什么瘾。”
沈徵赶忙道:“我没答应他,我听你的。”
岑照撇撇嘴,只好把酒壶收起来,可看着他们俩一边吃饭一边嘀嘀咕咕,捂着眼睛起身道:“罢了罢了,不吃也罢,气也气饱了。”
夏犹清却觉得坐车坐久了腿酸,想沐浴前用酒擦一擦,便笑道:“酒给我行不行?”
岑照狠狠白她一眼,抢过酒壶走了。
沈徵认真看了他两眼又得意的紧,夏犹清也收起筷子起身要进睡觉那小屋去,出门时见到天上月亮又圆又亮,才突然想起今日十五了?
进屋梳洗后将头发披散擦干,突然被沈徵从背后一抱,他环着她手里捏着两块月饼,邀功似的:“莲蓉的。”
她低头咬了一口问他:“好吃!何时买的,我怎么没看到?”
沈徵将下巴靠在她肩窝:“被放出来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老伯卖,他问我要什么馅儿,我说要莲蓉吧,可买完了才想起来我不喜欢吃甜呢。”
她回头微微抬起眼看着沈徵,沈徵抬起下巴吻上去,一把将她抱起到走到窗边的小床上,这里的被褥都是从车上搬下来的,满床都是她身上的香味,月亮透过窗纸照进来,照得她眼睛里落了两湾水。
沈徵刚要低头,门外突然咚咚响:“夏姑娘,我们公子让送酒来。”
沈徵暗骂一声道:“告诉他今天不用了。”
那侍人应了声走了,夏犹清被他抱起将长发搭在枕头上,她搂着沈徵柔声道:“不能白吃你的月饼,明日下厨还你来。”
沈徵却惊恐万分:“还,还是不了吧。”
夏犹清倍觉屈辱,心里的旖旎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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