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可朝臣虽表面敬你,暗地里哪个不是咬碎了牙,要知物极必反,功高震主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我哥哥之前便是前车之鉴。”
周言也不是没想过这些,可权势富贵,是他能给小郡主所有的东西,没了这些,他凭什么呆在她身边?
他低眸,望着小郡主晶亮的眼里闪着担忧,心逐渐化成了一滩水,心中犹豫了半晌,终于伸手,摸了摸小郡主软绵绵的脸,爱怜道:“都听你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程今今绽开个灿烂的笑,凑上去吻了吻周言:“你真好。”
接下来的日子,周言对外宣称病情加重,对朝中之事统统避而不谈,那林让更加得意,行事开始嚣张跋扈起来。
朝臣们皆是怒不敢言。
果然,还未入夏,三皇子便于平川举兵,挥师北上。
这一路,他屡战屡胜,势如破竹,不出半月,便攻入皇城。
一日之间,风云突变,皇城易主。
新帝登基,第一件事便是将惑乱朝纲的林让诛杀。
他入宫前家中已有妻小,为了一朝富贵不惜铤而走险。
那些朝中重臣,早已对他恨之入骨,如今见他殒命还不快意,纷纷进谏,誓要将他家中妻儿斩首示众。
皇上并没应允,但此时已是人心所向,若是按下不表,难免伤了朝臣之心。
他只得下旨,将林让的妻儿发配边疆,永不回京。
周言因为这些时日的小心谨慎,逃过了一劫。
但这几日,他心中却愈发不安。
那几个朝中重臣见死了个林让,还觉得不够快意,要知他们这几年,对那些个阉人俯首弯腰,心中
第8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