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有。
金熙熙躺在红酒里,人被他放倒,头发被酒水打湿,一只大掌紧紧撑住她的脸颊,将她抵在浴缸的边缘,不得动弹。
他嘶哑着嗓音道:“狗东西,想我没?”
金熙熙又羞又躁,狐狸眸眨啊眨。
粉唇翕动,爆出一个单音:“想。”
“很好。”
滕九延猛地一个动作,一波又一波,犀利地袭来。
红酒被翻滚的人一晃一晃全带出浴缸,流了一地。
滕九延手一挥,拿起红酒灌了一口喂给她。
没多久,一瓶红酒竟然被两人给喝光了。
不知道谁喝得多,金熙熙到后面感觉自己在云端漂浮。
她忽然想放开自己。
“啊啊,九爷,你好棒啊,来啊,来得更猛烈些吧。”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滕九延将她从浴缸带出来,又给她冲洗,洗完了,带着她喝了点啤酒。
更深的醉意袭来。 套房内的喊声从黑夜叫到天明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