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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细作,巴不得他死啊!
很好,很好,她要他死,他偏不死,还要活得好好的,气死这狗东西。
尽管这样想,可他捏住她的手指还是加大了力度,甚至带着一丝的恼恨。
“别碰我,别碰我!!”
金熙熙狂躁地喊着,闹着,两腿还不停地乱踢乱踹。
滕九延心无限下沉。
他下了床,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在她耳边恶狠狠道:“金熙熙,你给老子记住,老子对你一点心思也没有,你别自作多情。不让碰,老子还不想碰呢。”
说着,他一脚踢飞床边的一个椅子,大踏步地下床。
凌晨四点。
狂枭脑袋跟鸡啄米一样地摇摆。
“你说这女人怎么跟白眼狼一样,怎么也养不熟?”滕九延灌了一罐啤酒,将酒瓶子一扔,砸在墙面上。
裹在被子里,在天台吹风的狂枭,嘟囔着:“女人心,海底针,你怎么会猜得透她的心思。”
好吧,他睡得好好的,后半夜也没下雨了,可还是冷得很,正适合睡觉。
谁知道,大恶魔硬是在这个点将他从暖暖的被窝挖出来,说什么心情不好,让他陪好兄弟喝酒。
去他嬷嬷的好兄弟!
拆他医院的时候就不是好兄弟了?
他可曾脚下留情?
狂枭都不记得滕九延踹坏了他家医院多少道门,多少桌子椅子。
还有,这大半夜的,在天台吹着冷风喝酒,真的会心情好起来?
见了鬼。
滕九延又灌了一罐,极度狂乱的一阵乱砸。
“滚犊子的
第190章 我最信九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