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生,这辈子就一个孩子够了,老子心脏受不住。”
都说女人生孩子九死一生。
以前他听到唐栀雅在耳边絮叨,从不觉得什么。
今天,他的妻子,他的爱人躺在这张手术台上,经历的岂是九死一生这个词汇可以概括的?
她痛,他一样地痛。
尤其是在滕家这般的地位,尤其是在青鸦三鬼还未铲除的今日,滕家明面上风光无限,实则暗中备受各方势力夹击。
怀孕的女人是最受伤的。
今日是廖一鸣,未来又会是谁?
谁也摸不清。
他看着她流血,看着她被送入产房,看着她身体轻盈如水,心脏上的惊吓早已让他精疲力尽。
在抱着她的那一刻,他生平生出一种他陌生的情愫:恐惧。
恐惧她会消失,恐惧她会出事,恐惧她会离开他。
这种令人羞耻的情感,却真实地出现在他心坎上。
这一刻,金熙熙躺在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移开,但并不意味着整个过程都是轻松的,到底有多凶险,他清楚得很。
桶里那一沓血色的纱布,触目惊心。
他都难以想象,像金熙熙这个瘦弱的女人,流这么多的血,会不会流干,会不会让她大半年都缓不过来?
生孩子这种事,他这辈子只允许她经历这一遭,此生都不要了。
“九爷,该把少夫人送入病房了。”医生在边上说。
他们其实很想把孩子递给他看看,可是没人敢说。
从她们为产妇接生或者做手术至今,这里来来往往无数的产妇,每每孩子一出生,男人婆婆谁都
第385章 生产(2/4)